“首先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裴砚蹙眉，“其次，我和睿睿已经有了新生活。江攸宁，别来打扰我们。”
他说完就牵着睿睿、搂着林汐往里走，可是江攸宁的人更进一步缩紧了包围圈，把他们围得密不透风。
林汐拿出手机打电话，江攸宁的手下直接动手抢夺。
裴砚冲上前就是一拳，在江攸宁授意下，所有人都朝裴砚进行武力压制。
很快他就落了下风，被制住。
“江攸宁！”
江攸宁恍若未闻，甚至对裴砚笑了一下，走过去牵他的手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一直没有出过声的睿睿，突然小炮弹一样朝她冲过来，一口咬在江攸宁手上。
十指连心，江攸宁看着儿子充满恨意的眼睛，头一次体会到了痛。
比刚刚她看见林汐亲吻裴砚还要痛！
“睿睿，如果咬妈妈能让你出气，你随便咬尽管咬，妈妈让你咬个够好不好？”
睿睿眼睛红了，更用力的往下咬去。
顷刻间，江攸宁就疼得满头大汗。
裴砚冷冷道：“让你的人放开我！”
“除非你和睿睿跟我回家。”江攸宁回头看同样被人制住的林汐，“你不想她受苦吧？”
裴砚看她的眼里满是厌恶，“真够卑鄙的，好，我和睿睿跟你走！”
“你和睿睿......先上车。”
裴砚看了林汐一眼，咬咬牙，哄着睿睿松口，带他坐上了车。
他马上给林汐发信息：我和睿睿不会有事，会安全回来，相信我。
江攸宁看了一眼他的手机，语气有些酸。
“这才多久，你和她就已经有这么深的感情了？”
“难道说要跟你和江谦一样，从高中开始培养感情？”裴砚冷笑。
“我和小谦的感情早已没有了，在你报警之前就没有了，只是一种惯性......”
江攸宁低声道：“我很清楚我现在在乎的人是谁，是我的家庭。以前的诸多伤害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请你和睿睿原谅我。”
对不起。
“为了摆脱江谦，你明明不喜欢我却追我追得全校皆知，闹得满城风雨，让我产生错觉。”
“为了达成父亲的心愿，你再一次挑中我，因为不能和江谦结婚，跟谁都是凑合，和我结婚还免了相亲恋爱的步骤，太方便了。”
江攸宁表情僵硬，“你......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，你想问这个是吗？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！你利用了我近十年，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的分量，能抵偿吗？你赔得起吗！”
裴砚讥讽道：“你不是真的知道错了，你只是怕了。因为你害死了你爸，你不想再承担一次伤害家庭的罪过了，你害怕再当一次凶手。”
“不是这样。”江攸宁立刻否定了这句话，声音微微颤抖，“我想弥补你们，给我一点时间，让我证明——”
“好啊，我现在很缺一个倾听者。你想弥补的话，就从倾听开始吧。”裴砚打断她。
江攸宁连忙点头，“你说。”
“其实回国报警前一天，我跟林汐见面时，我正式拒绝了她。因为我不想要成为第二个你，为了一己之私利用一个人的感情，这不道德。”
裴砚微微一笑，仿佛想到这个人，就让他感到无限甜蜜。
深深灼伤了江攸宁的眼睛。